虽然目前全国已组建新型农村金融机构500多家,新设立“只贷不存”的小额贷款公司2500家左右,但实现农业现代化、农村城镇化和农民富裕 化,仍然面临着农村金融支持与服务严重不足的现实挑战。农村唯一的政策性银行农发行至今受制于资本金严重不足,新农村建设、经济结构调整和农村经济发展的 巨大金融需求不能得到有效满足。
丁建臣认为,由于制度缺陷和农村资金逆流,致使大量农村金融机构撤并,农村金融机构总量偏少,业务萎缩;农村金融制度设计存在缺陷,问题成堆,积重难返;农村地区商业性金融机构的实力较弱,“离农脱农”倾向严重,金融服务能力有限。
丁建臣特别提到,在东北地区,农发行一般在春天向粮库放贷,要求当年11月还贷。而11月正是粮食集中上市交易的时间,粮价也最便宜。因此,农发行此举对当地农业产生了极大的负面效应。
农发行总行指出,兰西粮库挪用粮食收购贷款1.7亿元,是由于国有粮食购销企业的体制机制和改革改制不到位。但农发行政策性银行和商业性金融兼而有之的状况,对建立健康的农村金融体系究竟起到支撑还是破坏作用?
据对外经贸大学公共政策研究所的研究报告显示,我国农村信贷市场的供求矛盾长期突出。十几年来,农业贷款占社会总贷款的比例一直维持在较低水 平,农民2/3的贷款需求得不到满足。据测算,未来20年,新农村建设需要投入资金20万亿元左右。由于民间资本的逐利性和高利贷取向,非金融企业抗风险 能力较弱,民间资金向农村地区的投入仍存在较大障碍。新型农村金融机构业务受限,平均1000多万元的人民币资本金很难做大做强业务,个人和企业法人股东 的资本投入回报要求过高,资金融通渠道狭窄,与其他同业合作联通机制远未建立。
据统计,金融危机后的次年,全国银行业共发放贷款近十万亿元,与十年间涉农贷款余额相差无几。虽然四大国有商业银行理论上是县域金融的主体,但基层网点撤并和人员安置遗留问题仍需善后。
丁建臣说:“农发行必须回归设立的初衷,即不以盈利为目的,为三农服务。商业性业务要控制,进而逐步退出,否则就是第二家农业银行。中国要把农业做好,需要一个政策性银行。这几年,农发行的改革,事实证明已经走入误区。农发行改革必须配合中国政治经济制度改革的设计,在城乡一体化进程中,解决土地所有权改革和农村资金逆流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