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至今年9月末,中行、交行、招商、民生和兴业5家银行的存贷比都超过75%的监管红线,而其他股份制银行的存贷比也都超过70%。
根据银监会规定的差异化的监管目标,工行和建行存贷比的目标值分别为62%和65%,两家银行都已超过,而触发值则分别为65%和70%,一旦达到触发值,将受到监管警示。如建行截至第三季度末,新增存款仅为6600多亿元,比新增贷款还少100多亿元。
另一方面则是银行面临的“存款搬家”。
本报记者根据央行报告粗略计算,以四大行为例,仅人民币个人储蓄存款一项,10月较9月末减少4887.6亿元。数据显示,从7月以来,储蓄搬家已成常态。7月较上月减少4507.99亿元,8月减少217.92亿元。而整体来看,根据央行统计的数据显示,10月人民币个人存款净下降7272亿元。
从银行业角度看,前三季度,银行业人民币存款增量逐季下降:第一季度增长3.98万亿元,第二季度增长3.36万亿元,三季度仅增长0.77万亿元。而整个前三季度,人民币存款仅增加8.11万亿元,同比少增2.09万亿元。
利率市场化困境
至此,月末、季末的存贷比考核正使存款大战愈演愈烈;存款搬家正凸显银行流动性压力,迫使银行并无资金放贷。
这样一来,往复的循环,根源何在?其病根很简单,那就是人民币存款利率的上限管制。
此前,中国人民银行调查统计司司长盛松成及课题组建议货币当局考虑进一步贷款利率下限的浮动区间。路径为:第一,放宽贷款利率下限。可将贷款利率下限由现行的贷款基准利率0.9倍放宽至0.8倍。一方面可扩大金融机构自主定价空间,另一方面也可防止利率下限过低可能造成的非理性竞争风险。第二,简化贷款利率档次。通过合并贷款利率档次,逐步放松对贷款利率的管制。
但央行行长周小川就曾在公开场合表示担心。他认为,金融危机中,一些金融机构在出现问题时,往往通过高息揽储或发行一些高收益产品获取资金,以掩盖资产负债表出现的问题,寄希望未来有机会缓过气来。如何防止问题机构铤而走险,是利率市场化推进过程中需要解决的问题。
不过,周小川亦表示,在商业银行财务重组和股份制改革取得阶段性成果之后,为选择一些具备财务硬约束的金融机构推进利率市场化奠定了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