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是坐在屋里摆弄电脑,手上和脸上还是会沾满煤灰,在设备集中控制室里,我们也根本站不直身子。”刘彦兵形容自己的工作状态是既便捷又辛苦。
与刘彦兵一起工作的王香瑞是研究生,也是大学生采煤班的第三任新班长。他在工作中要时刻紧绷着神经,“每15分钟就要确认各部位电机的温度、电流等是否正常,各个参数是否处于正常范围等。”做这些细节工作,既是为了大伙儿的安全,也是为了保证设备的顺利运行。
一直以来,大学生采煤班采用4人一组,3班轮转的工作方式,“人员虽少,工作效率却不低。”六矿党委书记郑树森表示,大学生采煤班成立前,六矿综采四队167人,大学生采煤班成立后,综采四队人员减至46人,“但是,每天的原煤开采量却增长了几倍。”在六矿,大学生采煤班的采煤量占同期矿内原煤总产量的三分之一,而且还进行了13项技术革新。
高知矿工 各种待遇今非昔比
“对于安全方面,家人和自己都曾经很担心。”大学生采煤班的董刚告诉记者,他是这个班的第一位研究生成员,也是大学生采煤班的第二任班长,刚到矿井下工作的时候,“妻子常常是在井口等着我回家。”
有一次,董刚由于工作原因把手机调成静音,直到从井里上来后才发现,妻子接连给他打了二十几个电话,“虽然现代化的矿井安全系数相对较高,但是一线矿工依然是一个高危职业,家里人怎么会不担心呢?”
董刚来到六矿第一次下井时心中忐忑不安。“我是2009年加入大学生采煤班的,当时,我第一次下井前夕,刚好平顶山发生了瓦斯爆炸事故,76人先后死亡。”这件事情对董刚触动很大,差点被吓得打了“退堂鼓”。
大学生当矿工,面对的压力来自方方面面,几乎每个成员的家属都曾经说过类似的话:“矿工是一份社会地位不高、生命危险不小的工作,家里好不容易培养出一个大学生,为啥非得选这份让人提心吊胆的工作?”
相比于其他人,刘彦兵当初选择这份工作时面对的压力最大,不仅是自己家人全部反对,连女朋友的家人也全部反对,只有他的女朋友投了赞成票。
如今,大学生采煤班成了“全国工人先锋号”,采煤效率在同类条件矿井中排第一名,因而,获得了越来越多的集体荣誉与个人收入。“如今,给我们班组里的单身小伙儿介绍对象的人可多啦,有一次情人节,还有姑娘拿着玫瑰花在井口等着我们出来呢。”刘彦兵笑着说。
新报记者 王搏 实习生 张赫洋
图片由受访者提供
黑领PK白领
找工作其实很简单
“我2009年刚来六矿工作的时候,领导还怕我不愿意下井,曾想安排我在井上干些轻松工作。”董刚说,研究生到六矿一线来工作,这在当时绝对是凤毛麟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