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的日子,他一边找工作一边相亲。“毕竟‘上了年纪’,有的同学孩子都上小学了。家里人也希望我能先成家再立业。”
重新找工作的事情已经让夏明的心情跌至谷底,相亲的经历更把他的自尊心撕得一点不剩。“有些人是冲着海归来的,有些人是冲着我过去的职位和年收入来的。”可是知道他现在就是一个无房无车无工作的“海带”后,礼貌点的说“不合适”,爽快点的说“不要浪费彼此时间”,目标明确的说他是骗子,“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他觉得冤,“以前的事都是真的,现在没工作没房也不代表以后没有,我要不是奔结婚,来相亲干嘛!”他不知道是自己思维太慢还是这里的姑娘都跑得太快,不来自一个星球,不活在一个世界。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6月份,朋友给他介绍了一个同样有海归背景的姑娘,因为满世界跑“剩”下了。“虽然没有一见钟情的心跳,但整体感觉不错。”第一次见面后,两人互留了号码,不咸不淡地交往,夏明的工作也有了着落,“在江宁的一家外企做工程师。”
世纪光棍节,夏明正式向女友求婚,“找个好姑娘就娶了吧”。
和平分手 复婚万岁
体贴的丈夫好似陈年普洱,温和醇厚,一年四季都相宜。
——《说好不分手》
今年3月,魏萍和李伟和平分手,“输给了距离”。2008年魏萍生下了“奥运宝宝”,奶粉加月供就像一对情侣套餐压得小两口不得不为“五斗米折腰”。以前连飞机都没坐过的李伟主动申请了一个援非的项目,开始为期3年的技术支持工作。“那个项目一直没人去,一是时间长,二是条件艰苦,属于战区。”魏萍说当时最担心的是人还能不能回来,因为听说之前就有人去了没回来。但一年四五十万的薪水给了他俩一个梦幻般的未来。“去一年就可以把房贷还一大半,两年可以买辆小车,剩下的钱可以让女儿上好一点的幼儿园,女儿要富养,千万不能亏了她。”
第一年,魏萍在和宝宝没日没夜的纠缠中度过,“作息时间完全紊乱,没有一点个人的时间。”她甚至都没和李伟打过一通完整的电话,“时差是问题,好容易聊两句,女儿哭了闹了就只能匆匆挂断。”第二年因为要上班,只好请婆婆来帮忙。但婆婆来了却比娃娃还闹心,她虽然不哭不闹,却总不声不响地花钱,给家里买些看不上又用不着的东西,不喜欢了就送人。魏萍很想提醒她:“妈,那钱是您儿子用命换来的,我们都舍不得花。”但她老人家总是一副花儿子钱天经地义的表情。魏萍看不惯婆婆总是用乡音浓重的普通话教女儿唱歌识字,可老人家振振有词,“我儿子也是我教的,现在普通话也不比白岩松差嘛!”说到对婆婆的各种意见,魏萍说“足够能拍一部《婆婆来了2》”。但为了省下不菲的保姆费,魏萍只能忍了又忍。第三年,孩子大了,婆婆也走了。魏萍开始空虚寂寞。“一个人发呆的时候脑子里就会有很多奇怪的想法。”更可怕的是这种情况并没有在李伟回来之后得到好转。今年2月份,李伟回国,按说久别重逢,两人应该有说不完的话,诉不完的苦。但四目相视时却发现无话可说。“好聚好散”是魏萍脑子里总浮现出的结局,她拒绝了李伟提出的多给彼此点时间重燃旧情的建议坚持离婚。